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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009年高职院校评估工作会议上的发言
发表时间:2011年05月18日 16:11:58

杨应崧

尊敬的教育部和北京市教委的各位领导,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代表:

   早上好!

   首先要感谢高教司、高职高专处的领导,给我们课题组一个机会,直接向各省厅高教处长汇报工作、听取意见。这是一种非常好的形式,因为课题组搞研究就是为各位服务的,而要服务好,就要沟通好,就需要在一线从事实际工作的领导和同志给我们以点拨,只有这样,才能够做到既遵循规律,尊重科学,又审时度势,切合实际,把工作做好。同时,我要代表课题组感谢北京市教委、北京财贸职业技术学院给我们创造了这么好的一个工作条件。

根据会议的安排,我的汇报分为两个部分:

   第一部分,代表课题组,汇报2008年的主要工作和2009年的工作设想。第二部分,代表我自己,汇报前一段时间,在帮助高职高专处审核省级教育主管部门制订的实施文件的过程中引发的几点思考,供各位参考。

   一、2008年课题组的主要工作

   1、组织课题组全体成员认真学习教育部有关文件、学习张尧学司长的讲话,结合工作实际,领会精神,提高自身的认识水平。

   2、应省级教育行政部门的要求,开展咨询服务。咨询服务是在高职高专处的协调安排下进行的,而且为我们明确了咨询服务的基本任务和大体做法。在咨询服务过程中,高职高专处的领导亲临现场,和我们一起开展工作并作指导。咨询服务的效果,我认为是比较好的。去年,总共咨询服务了18个省市自治区。

   3、应省级教育行政部门的要求,参加试点评估。全国总共有22个省市自治区,试评估了56所高职院校。本人就参加了13个省市自治区的试评估。我认为,试点评估是非常重要的。一是在现场进行了实践;二是扩大了宣传;三是培训了专家;四是可在试评估中检验实施方案,针对发现的问题,对方案作进一步的完善。

   4、协助高职高专处审核各个省级教育行政部门的实施文件。到目前为止,已经上报实施文件的省市自治区有25个,已经同意备案的16个。

   5、为了使“平台”建设工作从理念转变到运行操作都能落到实处,课题组配合高教司,召开了两次《高等职业院校人才培养工作状态数据采集平台》工作会议,主要是进行工作的研讨,同时组织技术培训。

   6、为了做好第一次(全国范围)的数据汇总,课题组开发了数据汇总的软件,开展了电话和网上的咨询,配合各省和教育部高等教育教学评估中心,完成了08年的数据采集工作和省级数据汇总工作。

   7、在高职高专处的直接指导下,完成了《解读》书稿的撰写。

      2008年的主要收获是:

   1、在较大范围内,对教高[2006]16号、教高[2008]5号文件精神进行了生动、深入的宣传。

   2、协助部分省级教育行政部门,切实按照教育部的文件精神制订当地的实施文件。

   3、通过参与试点评估,帮助有关省(自治区、市)把握住新方案评估的基本精神和实施方法,为以后大面积推开创造一个良好的开端。同时,在“实操”过程中,培训了一批专家。

   4、经过实践,证明建立《高等职业院校人才培养工作状态数据采集平台》的设想是可行的,并且实现了初期目标。

   5、在持续的改进与完善中,《高等职业院校人才培养工作状态数据采集平台》渐趋成熟,操作运行不断简化。

   6、经过前一段时期的工作,新方案的优点开始显现。坦率地说,去年成都会议给我的感觉是,各位处长非常支持我们的工作,也非常尊重我们的劳动,但也是很担心的,是有忧虑、疑虑的。而现在,多数省级教育行政部门对新方案持充分肯定的态度,参加试点评估的院校更是由衷欢迎新方案。

    去年工作中存在的主要问题:

   1、各个省的认识水平和工作状况不平衡。由于我们的方案变化比较大,有的是根本性质的变化,要求大家一下子认识到位,也不切合实际,需要有一个过程。

   2、老方案的惯性还比较大,“四大情结”还不同程度地存在,对新方案的准确实施和应有作用的发挥产生不可忽视的影响。

   3、专家队伍的培训跟不上新方案实施和推进的速度。试评估的省市都有体会,新方案评估对专家的要求高了。我在试评估中就发现,有个别专家达不到新方案评估的要求,已经不适合再当专家,。

   4、对采集平台的重视程度不一,有的非常重视,有的还没有意识到它的重要性,工作到位的程度参差不齐。

   5、平台本身还需要进一步完善。

   6、各地普遍希望《解读》能够尽快面世。

   2009年课题组工作的指导思想与主要任务是:坚持以科学发展观为指导,在高教司的领导和高职与高专教育处的直接指导下,汇总分析2008年的试行情况,提出改进建议与咨询意见;进一步完善状态数据采集平台;配合教育部高等教育教学评估中心做好各类人员的培训工作;协助各省级教育行政部门扎实推进《方案》的准确实施;针对《方案》实施中出现的突出问题,开展专题研究,从而进一步实现教高[2008]5号文提出的“为切实贯彻落实《教育部关于全面提高高等职业教育教学质量的若干意见》(教高〔2006〕16号)精神,促进高等职业院校加强内涵建设,深化校企合作、工学结合的人才培养模式的改革,推动教育行政部门完善对高等职业院校的宏观管理,逐步形成以学校为核心、教育行政部门为引导、社会参与的教学质量保障体系,促进我国高等职业教育持续、稳定、健康发展”的目标。

   2009年课题组的工作设想是:

   1、汇总分析2008年各个省市贯彻教育部5号文的试行情况,提出改进意见。

   2、汇总分析2008年各个省市上报状况数据采集平台数据的情况,提出改进意见。

   3、进一步完善状况数据采集平台。今年下半年,根据高教司的部署,我们将推荐或推出校园网络版,供学校选用。

   4、在高教司的统一部署下,配合教育部高等教育教学评估中心,做好对各省评估工作委员会、评估专家与平台建设、保障人员等各类人员的培训工作。

   5、继续协助高教司、高职高专处做好各省评估实施文件的备案工作,并着手编辑《方案汇编》一书。

   6、继续协助有关省市做好方案的实施工作。

   7、抓紧《解读》的定稿工作,尽快出版。

   8、根据高教司的要求,开展课题研究等工作。

   9、努力提升课题组自身水平。

   评估所面对的是全国将近1200所高职院校,因此,我们的工作一定要扎根基层、服务需求、重在实践。我们课题组将坚定评估服务于主体需求的宗旨,进一步明确工作目标,也就是张尧学司长一再强调的,引导办学方向,推进教学改革。课题组成员都要有开阔的视野和开放的心态,善于吸收先进的理念,善于与课题组外的人员、组织合作共事、善于倾听院校师生员工的意见,保持谦虚谨慎的作风。

   下面讲个人在帮助审核文件时产生的几点思考、一些体会,不一定对,供参考。

阅读了省里制订的实施文件,特别是搞得比较好的省(自治区、直辖市),可以总结出一些基本经验。

   第一,认真学习、领会教育部有关文件的精神。我想特别提到西藏、新疆、海南,都属于偏远地区,但是抓得比较早,非常认真,很快通过备案。

   第二,组织由多方面人员组成的队伍,专门负责文件的起草,并且多次征求意见、修改完善。

   第三,在高教司的支持和统一部署下,准备一段时间后,请课题组成员到当地开展咨询服务工作。

   第四,组织小范围的试点评估。一开始,我对河南是很担心的。河南的咨询我没有去,但是,去河南咨询的专家回来说,河南有问题。因为在他们临走的时候,还有个别专家对原方案持有一种粉丝般的热情。这次会前,我看了各省市自治区总结的第一稿,河南写得非常到位,引起我特别关注。认真研读之后,发现是因为他们做了大量的工作。比如,他们强调平台建设是重点,这就抓到点子上了。而且他们提出,起草实施文件的核心人员要参加试点评估,要带着问题下去,带着问题上来,试点评估起到了应有的作用。

   四川省的试点评估也特别认真,观摩人员都要求写观摩体会。

   第五,开展了多种形式的交流和研讨。

   在文件制订过程中存在的问题是:

   一、个别省市对文件制订工作重视不够,可能是忙不过来,身不由己。缺少系统的筹划和周密的部署,在制订的过程中,也缺少及时、到位的指导。

   二、对于建设平台的意义认识不够到位,总认为平台就是一个报表,到时候填报一下就行了。确实,平台是由评估引起的,但是,主要不是为评估用的,而是为学校加强管理用的,是为教育主管部门加强宏观管理用的,是为社会监督学校教育用的。

   广东省提出,通过平台,学校每年还要采集上报一个专业汇总信息,以供省厅分析之用。贵州省也比较偏远,但对平台意义的认识不偏远,他们认为平台很重要,并且注意发挥示范校的作用,指定贵州交通职业技术学院承担平台建设指导“中心”的任务,编写了“指南”,建立了网络交流平台,建设中的很多问题在省的交流平台上就得到了解决,反映到我们这里的问题很少。因此,去年贵州的信息汇总工作做得很好,。浙江省制订的实施文件甚至有一个平台建设基本要求的附件。但是有的省不重视,据我了解,把院校找过来开个会,说是教育部有一个文件,大家回去按着要求搞就算完事了。接下来,我们课题组的同志们就苦了,都是学校直接打电话来问这问那,而且多数是一些“A、B、C”的问题。当然,我们应当做到不厌其烦,但是,如果1151所院校都那样,确实应付不过来,效果也不会好。

   三、“四大情结”依然影响着文件制订的质量。

   1、优秀情结,也可称为“鉴定情结”的影响依然存在。有的文件将大量的篇幅放在怎样区分“通过”与“暂缓通过”上,并且搞得非常复杂,甚至要求先打出优、良、中、差的等级来。相反,对专家组进校考察的主要任务——原因的诊断、分析却不予强调,甚至不要求写入反馈意见之中。其结果,必然是引向重结论轻建设的老路。有人说,现在这个方案不再分优、良、中、差,针对性不强。我说,现在去学校评估,要依据平台数据说话。比如我们去了一个学校,42%的专业停招,我问校长是问题吗?他说是问题。是什么问题?要进一步分析原因。不再像以前,都讲自己好。应当说,针对性是提高了。我们还要看学校的个性,看学校自己的目标。比如,我在某省试评两所学校,结束之后,第二所学校委婉地提出了批评,说我对他们比较严。我说那是肯定的,因为前一所学校的目标是建成一所在省内有一定影响的高职校,而你们提出的目标是要建成为省的示范校,那就要用示范校的标准来衡量。所以,新方案恰恰是提高了针对性。

    2、量化情结。个别省在制订文件时悄悄地往评估指标里“塞”量化指标,少的有几个的,还有十几个的,多的有“塞”三十个量化指标的。量化指标,不要说三十个,就是塞上五个,在评估时,专家和学校第一考虑的就会是这五个指标。我们认为,这在理论上就站不住脚。一个人的脸漂亮不漂亮,就是由眼睛的宽度、鼻梁的高度等几个简单的量化因素决定的?根本不是。何况,我们所要评价的是“人才培养工作”这样一个非常复杂的对象。现在所采用的实际是一个经验的方法,那就是多找一些点,把它们放在一起,进行整体的判断。状态数据平台采集了那么多的数据,就是要起整体判断的作用。

   3、主体情结。也可称为“钦差情结”。一个学校一个样,没有两所学校是完全一样的。发展历史不同,人员结构不同,背景不同,经济状况不同。专家在自己学校的成功做法,套到另一个学校可能就是失败的。所以专家切不可自以为是,好像什么都可以解决。家要老老实实地、平等地和人家一起分析原因,如果分析准了,水平就很高了。

   4、本科情结。我们要学习借鉴本科的经验,但不要有“本科依赖症”,似乎只有本科采用的才放心。在文件制订过程中,反映出“本科情结”在一些方面还很严重。比如,我们一再强调高职师资队伍的专兼结构是没有比例的,并且写入了文件,张司长也讲了多次。可是,有些专家还在强调“兼职教师比例不得大于25%”。其实,原方案评估时我就说过,高职不受这一比例限制。现在都已经写清楚了,为什么还要扣25%?

    还有,个别省市的试点评估院校数量过大。积极性高应当肯定,但一下子评得太多,难以很好地组织和分析,工作就做得比较粗糙。

    关于做好实施文件制订工作的几点建议。

   1、深入领会教育部有关文件精神,做好新方案的宣传和培训。去年我讲得比较多,感觉都有些厌烦了。但是,参加了实施文件的审核工作,我认为还要讲,有些理念还没有转过来,还要继续地做工作。

   2、在座的各位处长很忙,让你们执笔有难度,但是要组织一支队伍,并且要加强在制订过程中的指导。我在审核文件稿的时候,有时也会“手软”。尽管,到底是否能通过备案,要由高教司和高职高专处来决定,我没有决定权,但我有否决权呀。有的时候会想,已经是第三稿了,还要求改吗?但是,考虑再三还是要严格把关,因为实施文件要指导全省的评估工作,如果把握不准,受影响的就不是一所学校,影响会很大,很长远,所以要请各位理解。

   我们到浙江去搞咨询服务的时候,见到的已经是第四稿,提了意见,又作修改。新疆、西藏,我们去咨询服务的时候,他们已经是第三稿了。天津市,我在咨询服务以后就看了六稿。我很佩服天津市教委高教处的敬业精神。

   3、明确改革方向、守住方案“底线”。各省制订实施文件应当结合省情实际,不能搞成一个模版。但是,有一些“底线”必须坚持,我在审核中守的就是“底线”。感谢高教司给我这个机会来交流一下对“底线”的认识,因为我认为“底线”是要一起守的,而且各位守比我守更有利。所谓“底线”,主要是指:

   (1)结构、要素基本完整。比如,制订“总体规划”,规划的基本要素不能少。

   (2)背景分析要到位。比如,评估工作的指导思想、任务、重点是什么?不能简单地抄教育部的文件。已经通过的省一般做得都比较好,都有对本省高职教育发展状况的分析。这几年高职发展很快,取得了哪些成绩,问题又在哪里。甚至前一段的评估成效在哪里,下一步应在哪些方面改进都进行了分析。如果没有那样的背景分析,说一些放在哪一个省都可以用,也都没有用的套话、大话,怎么能让你通过?

   (3)重视平台作用的发挥。有一个省制订的文件,甚至通篇没有提到平台,能让它通过吗?有一些实施文件对“学校自评”的要求还是老一套,组织全校师生员工认真回顾总结,写出自评报告,最后再来填报数据。按新方案评估,自评报告的主要依据是数据平台。文章都会写,说空话没有用,关键是要以平台数据为支撑。有一位校长和我讲,平台不错,但是到目前为止,对学校的指导意义还不大。我说错了,是你没有看出奥妙来。上海医药高专是第一批的示范建设院校,在平台数据出来以后,党政班子讨论了两天,结果不是沾沾自喜,而是出了一身冷汗。我去试评估,都说“领导作用”不好评,推来推去,我不好推托,就评“领导作用”,现在是评出味道来了。问题在于,不能简单地看书记、校长以前做了什么,学历是什么。更重要的是要看你当年停招的专业占了多少比例?停招了42%,不正说明你的专业设置有问题吗?又比如,教学中心地位,有的学校日常教学经费仅占经费支出的10%。都说重视教学,但是教学经费占得那么少,你说是重视教学吗?兼职教师比例仅为2%,这还能说是双师结构吗?还有的说如何重视专业建设、课程改革,结果,一年投向专业建设、课程改革的经费只有5600元,能说是重视吗?又比如,师资队伍建设经费,我要看你“引进”占了多少比例,现有教师的培训、提高、挂职锻炼花了多少钱。有一个学校引进教师的经费占了81%,其他的老师勤勤恳恳干工作,培养、提高的费用却只占19%,你做得对吗?不能简单地看几个数据,要会整体地看,要学会将数据提升为信息。院校自评,自评报告怎么写?这次准备在《解读》里面写清楚,就是要像个数据分析报告。你说你好,要拿出数据来,要拿出一套数据来证明你好。关于这一点,我们得到了高职高专处的支持。

专家组的预审要充分发挥作用,主要是分析数据平台,要把数据组合起来,并且要多方位的组合。

   (4)专家组现场考察的主要任务是“诊断”、是原因分析。专家工作难在哪里?难在原因分析、诊断。42%停招,专业有问题。关键是原因在哪里?和学校一起分析以后,找出四种原因。三种原因是学校自己要解决的,一种原因是省厅要帮助解决的。为什么我觉得个别专家不适合再做专家了呢?因为第一天晚上,专家组交流情况,他就讲问题,问是什么原因,他说不出来。我们说好明天重点去了解原因,和学校平等交流,换位思考,找原因。但是,到了第二天晚上交流,他还是找不出原因。用新的方案评估,找不出原因的专家是不合格的。有的实施文件,不把分析原因列为专家的一项主要任务,当然不能通过。

   (5)指标体系的内在逻辑是,果—因—效。“关键评估要素”和“说明”是给一个提示,帮助你去分析原因。从数据平台很清楚地看到了问题,原因也找出来了,对“主要评估指标”还不好判断吗?昨天,我和一个省的同志交流,他们说搞过几次试评之后,有的专家说,现在的评估比原来的评估说话有底气。不像原先,你看一个方面,我看一个方面,大家争论不休,确实是这样。但是,有的实施文件还在用“一级指标”、“二级指标”,“观测点”等的提法,说是为了说起来方便。问题的要害是,两个指标体系,内在逻辑全不同,所以,不能再用原来的表述。

   (6)不能增加量化指标。迄今为止,同意增加个别指标的,只有西藏和新疆,因为他们的情况比较特殊。

   (7)现场考察要抓住个性、瓶颈,不要面面俱到。有个别省增加了“知识能力素质”项,在审核时,我没有坚持反对意见,但是并不赞成。知识能力素质当然很重要,问题是怎么进行评价?关起门来自己评自己?恐怕意义不大。人才培养的质量,最终还是要社会来评价,这才是真功夫。如果你的毕业生就业率下降了,即使搞得再热闹、说得再好也没有用,也只是在自娱自乐。

   有的文件仍然热衷于听课、热衷于测试,还要搞学生专题研讨会。我认为,凡是容易引导学校去做应付性准备的方法都不应放进文件里去。听课不是绝对不能够听,但是写在文件里会是什么结果?肯定是评估那几天有课的老师要去精心准备,能代表平时的水平吗?而且只是听一节课、两节课,能说明多少问题?我们去评估,就是三天时间,化那么多时间听课,值得吗?高职和本科不同,首当其冲的是要解决人才培养方案、课程体系的建构问题。因此,有些课程还不是精雕细刻的问题,而是要不要、需不需要整合、怎么样整合的问题。过程是要看的,但目的还是为了寻找原因,而不是为了“查核”。例如,专业设置明显有问题的学校,我们要帮他找原因,是师资队伍的问题,管理的问题,还是人才培养方案的问题,或者学生不愿意学(如有些农业、采矿类的专业)的问题?。分析深层次的原因,往往不是听课、核查几个量化指标可以解决的。评估的主要目标是推进学校人才培养模式的改革、是推进专业建设、课程改革,并且要从源头推起。因此,评估说课,要坚持从这门课程在人才培养方案中的地位、作用说起,如果这个问题都没有搞清楚,其它的问题就只是第二、第三层次的次要问题。

   (8)评估结论不分等级。

   (9)反馈意见重在原因分析。会前,高职高专处的领导提出,找一所学校的评估反馈意见,给大家做一个样子。我感觉,就自己参加过的试评,还拿不出一个看了很满意的反馈意见。所以,会议文件中的案例只是想说明如果问题原因分析不到位,甚至漏掉了原因分析,那就不是一份合格的反馈意见。

   (10)整改环节要落实。

   (11)简化材料、不重形式、减轻负担、保持常态。常有学校问要准备哪些材料,我说只需要平时管理用的材料就可以了。学校可以准备的,就是那些极少量的,有利于提高评估工作效率的材料,比如全校机构设置、管理人员、教师名单、课表等。

   (12)纪律严明。

   4、在制订实施文件的同时,抓好、抓实数据采集平台的建设。平台的作用目前还远远没有体现出来,有人说,没有了量化指标,对主办部门的投入没有压力了。我说,现在有可能,但以后对主办部门的压力会越来越大,大得喘不过气来,因为有向社会公开的平台。比如生均仪器设备值,人家都上去了,你还在下去?你可以说你没有钱,但是学生可以不来,你还能办得下去吗?所以,将来的压力会越来越大。

   5、认真组织试点评估,在结束后要认真总结,根据实践结果对文件做进一步的修改和完善。

   总之,评估是不能没有的,但是,评估要搞好是很不容易的。现在的方案,只能说方向对头,成效初显。我们的目标还远远没有达到,正如刘司长讲的,困难和问题还很多,我们的同志更需努力。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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